• 收藏
  • 捧场
  • 手机阅读

    扫描二维码,直接手机阅读

正文 第2章咱俩是兄弟

  

  应川穹一天之内,揍了董广寒两次,发泄了心中怒气,浑身舒爽,可他回了房,见裤上腿间的黏腻,却又阴了脸,一拳砸至墙上,传来顿痛感。

  怎么……怎么就成了坤泽,哪怕分落为中庸也好,都好过成为个坤泽,一个极有可能成为乾阳胯下之物的坤泽。

  他手紧握成拳,节缝间鲜血涔涔,毫不在意地扯出丝巾包裹住,洁白的丝巾印上点点血滴,似雪地红梅。

  站起身,应川穹正要换了衣裳,便听他爹在房外吼道:“应川穹,给我速速滚到前厅来!”

  哼笑一声,他扯着嘴皮子:“爹,这还没到盛夏呢,你怎么就这么大火气?小心中暑。”

  应泽昊闭闭眼,他面色苍白,刚刚那声吼已仿佛已费劲他周身所有气力,他觉得腹部发虚,喉间瘙痒,忍不住咳了几声,却是软绵无力。

  听得这几声软绵的咳嗽声,应川穹动作迅速,换了衣裳开门走出去,“爹,若是身子不利索,便回房好好歇息。”

  强忍住咳,应泽昊恨铁不成钢,“你倒是胆大,董广寒是乾阳你倒是敢下得手。”

  眼含不屑,应川穹冷哼:“乾阳又如何?他让我不好过,我便要也让他不好过。”

  “你……”应泽昊伸手指他,气得不轻,“咳!咳咳!”

  见他如此,应川穹缓和了脸,轻声道:“爹,是我错了,我不听话,我该罚。”

  无奈摇头,应泽昊道:“你已长大,再过两年便可及冠,我便是管也管不着你。”他抬眸望天,眸里沉沉若夜,“董广寒的阿父,亲自过来了,就在前厅。”

  “董广寒阿父来了?”应川穹嗤笑,“打不过便叫阿父来,可真有出息。”

  应泽昊对这个孩子无奈之极,摇头道:“莫说别人了,快去前厅,想办法将这事度过才算要紧。”

  应府前厅内,邬蝉接过丫鬟递来的香茗,轻抿一口,慢慢品着,唇齿留香,确实是好茶。

  眼含笑意,邬蝉面向应泽昊,道:“应大人,应公子果真活泼可爱。”

  应泽昊早些年听过这位一品诰命夫人的事迹,对他的手段有所了解,因此心中警惕,唇绽浅笑,抱拳道:“犬子生性顽劣,打伤董公子,实在是老夫教导无方。”

  他这般小心,被邬蝉所察觉,“噗嗤”一笑,道:“应大人不必如此,邬蝉此次前来无兴师问罪之意,毕竟也不过是孩子间的小打小闹而已。”他取出一物,这物中指长宽,由上至下从深绿渐变为浅绿,是一方玉玺。

  董广寒自前厅左侧的树上缩着,通过大开的窗往里瞧着,只瞧到了他阿父温润的脸庞,他问:“你听到些看着些什么没有?”

  应川穹站在树下,背靠树干,手里把玩着一支弩箭,闻言抬眸看去,“你阿父拿了块玉玺给我爹。”

  “玉玺?”董广寒侧头,“什么玉玺?”

  “碧色的。”应川穹眯了眯眼,仔细看了会儿。

  “哎,我去。”哪知董广寒仿佛被吓到,直直至树上栽了下来。

  被他骇得一惊,应川穹挥开因他而腾起的沙雾,“你做什么?”

  董广寒手脚并用爬起来,“那玉玺我阿父怎能给你爹呢?”

  应川穹疑惑道:“不过一座玉玺,有什么稀奇?”

  红了脸,董广寒说不出话来,虽然他爹经常骂他没皮没脸,可那些话他确实羞着说不出来。

  觉着无趣,应川穹继续盯着前厅。

  当那玉玺取出来时,应泽昊脸色百般变化,险些不能保持脸上的笑,他问:“夫人这是何意?”

  “意思很清楚了,”邬蝉笑,“董家想与应家结为连理。”

  应泽昊眉峰皱起,道:“这……这恐怕不妥,我那孩子与董公子怕是相与不好。”

  “这无事,”邬蝉将玉玺推近了些,“他们年纪相仿,闹腾是会的,可我相信他们最终会恩爱,就似我与董郎一般。”

  忍着喉间痒意,应泽昊饮下一口茶,婉拒道:“这不妥。”

  “为何不妥?”邬蝉没有黑脸,仍旧笑着。

  他们谈话间,董广寒和应川穹已移至窗边,面对面蹲着,侧耳偷听。

  在等到邬蝉为董广寒求娶时,应川穹狠厉地瞪了董广寒一眼,吓得他缩了缩臂膀。

  在脑海中思索着既能拒绝邬蝉又不会得罪董家的方法,应泽昊斟酌着用词,最后道:“犬子乃煞命之身,会对董公子有所伤害。”

  董广寒再也不能呆着不动,直接从窗户翻进了前厅,“阿父我不同意!我才不要娶应川穹,他这么泼辣,我会给他捶死的!”

  “你再说一次!”

  应川穹攥紧了手中弩箭,眼瞧着便要投掷出去。

  董广寒身子挪动,来到邬蝉身旁。

  应泽昊厉声道:“你退下!”

  邬蝉起身,打量着红衣似火的应川穹,越看越满意,为广寒寻得如此好的伴侣,日后他也放心了。

  哪怕之前爹曾警告过自己,莫要和董家有太大矛盾,但是得知董家要娶他的消息,他冷了脸,摆不出什么好脸色。

  “川穹,”应泽昊扯了扯他的衣袖,压低声音,“你莫冲动。”

  “阿父!”

  董广寒拉住邬蝉,邬蝉眼眸柔和,“怎么?”

  “我不娶他!”摇着头,董广寒态度坚决,“打死不娶。”

  应泽昊松了口气,笑道:“竟然董公子不愿意,那这事便免了,是我家川穹配不上董公子。”

  邬蝉看向董广寒,问:“你决定好了?”

  “嗯。”董广寒颔首,“决定好了!咱们两是兄弟,怎么可能在一起呢!”他言罢,对应川穹挤挤眼。

  应川穹面色冷淡地移开眼。

  莞尔一笑,邬蝉道:“既然如此,阿父尊重你的想法。”他又转向应泽昊,道:“今日是我等打扰了,我等先行告退。”

  伸手做“请”的动作,应泽昊道:“应某送您出去。”

  伸手一拉,邬蝉将董广寒扯走。

  “阿父,”坐在摇摇晃晃的马车上,董广寒百思不得其解,“您为何要我娶应川穹?”

  眼里凝聚了隐隐担忧,邬蝉轻叹一声,道:“你爹和应泽昊共处一事,且皆为太子一党,若是联姻便是双剑合璧,可助太子。”

  这些弯弯绕绕董广寒不懂,他只摇首道:“反正我不娶应川穹,他那么凶,根本就不像个坤泽!”

  被他逗得一笑,邬蝉一点他眉心,宠溺道:“你啊。”

  应府。祠堂。有二人。

  “你,跪下!”应泽昊吼了一声,随后是抑制不住的咳嗽。

  应川穹看他这样,本还想说些什么,最后双腿一弯,跪了下去。

  轻抚着胸口,应泽昊勉强压下咳嗽,道:“你可知错?”

  一颔首,应川穹道:“知错。”

  “错在何处?”

  “一错在与董广寒发生口角之争;二错在以弩箭伤了他;三错在长辈谈话时偷听……”

  他列举了许多,倒叫应泽昊冷笑一声,道:“原来你还知错,明知故犯!”

  “你给我好好跪在这里!”他对着供桌上罗列的牌位,双手合十,虔诚一拜,“向列祖列宗惭愧你的错!”

  “省得了。”应川穹老老实实跪着。

  “咳咳,”咳嗽声自唇中溢出,应泽昊有些忧心忡忡,“虽然董家本家不在枫城而在帝京鸢城,可他家根系庞大直入东銘内部,稍一不慎……”

  剩下的话他藏着掖着不说出口,留着应川穹慢慢品味,哪知他这孩子扬眉一笑,直接道:“那又如何?打便是!”

  被气得一连咳嗽,应泽昊指着应川穹不知道该说他天真还是骂他蠢,最后只是一挥袖,呵斥:“好好跪着!再让我发现你有什么不老实的,看我怎么罚你!”

  吐吐舌,应川穹腰背挺直,跪得好好的

  挑不出什么毛病,应泽昊转身离去。

  如今川穹被夫子“请”出学堂,他有必要再寻一个夫子,好好教教他一些为人处世之道。

  集市内,热闹非凡,小贩吆喝声不断,人潮拥挤,摩肩擦踵。

  一位来客牵着匹马缓步来至这集市中,他风尘仆仆,面如土色,像是疲惫之极。见着人烟稠密的热闹景象,他鼻尖一酸,竟险些落泪。

  多年待于塞外,闭眼睁眼皆是满天黄沙,这么多人,他许久没见过了,以至于心生恍惚,唯恐这只是一场梦。

  前方聚集了许多人,在议论着什么东西。

  来客回过神,快步上前,“劳烦一让。”

  他站至了最前方,是张告示。

  内容大致是应府诚聘夫子,有重金作为报酬。

  应府?来客在心中掂量了几分,东銘还有哪个应府?他连犹豫都不曾,直接撕了这告示。

  周围因他这一番动作,变得静极,过后有一人好心道:“这位公子,你是外乡来的吧?我劝你还是莫接这告示的好,那应府应公子,顽劣不堪,可是不好对府。你可不要为了这报酬搭了命进去。”

  他这话有略为夸大的成分,但大致不离,应川穹的凶狠在枫城是出了名的。

  双手抱拳,来客道:“多谢提醒。”言罢,他牵着马赶向应府。

  一群人在他身后议论纷纷。

  “哎哎,你觉得他多久后会出来?”

  “三天吧?”

  “太长了!我觉得他今天之内就会出来。”

  “赌一把!”

  “来来,赌就赌!”

  



小提示:按 回车[Enter]键 返回章节目录,按 ←键 返回上一页, 按 →键 进入下一页。
捧场 目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