• 收藏
  • 捧场
  • 手机阅读

    扫描二维码,直接手机阅读

第一卷 梧村隐事 第五章  祸胎

  告别柳兰怡,贺慕白拿出手机看时间,晚上九点半,聆听那么久恐怖故事,都没有客人登门,差不多可以打样了。

  他将摆在门口的各种公墓广告牌搬回来,自己生意,没必要多规整,随便清理清理地面垃圾,保持室内原封不动,拉上卷帘门离开。

  夜幕低垂,如有暴风雨将至,苍穹阴沉迫人,空气中都散发着压抑的味道。伴随一阵强风,寥寥几棵银杏树被拉拽摇曳,枯槁如鬼爪般的枝干在路面映下狰狞的影子。

  老式小区通病,电线常常集中纠缠于头顶,即使是马路上,粗壮的电线也放浪不羁,松松垮垮的悬挂着,要不是他熟门熟路,还真会生出胆怯来。

  香烛店距离贺慕白租赁的住所不过百来米,相当快捷。踏着柏油路面归家途中,他思索着柳兰怡讲述的一切,总感觉有共同之处,一段灵光忽闪忽灭,就是抓不住。

  贺慕白恨铁不成钢,轻轻拍一下自己的头,暗骂猪脑子。

  那个什么伟人曾经说过:想不起来的事就不要想,过段时间它自己会蹦出来。

  想到这,贺慕白念头通达,心胸疏畅,走路都阔气了几分,如果铭叔在场,又要赏他一顿正义铁拳。

  这片区域,许多商铺开在楼脚下,所以经常有人买些猫粮,布施给无家可归的小生灵。久而久之,流浪猫越来越多,长相端正,脾气温顺的,还会被好心人抱回家。

  即将踏入单元门,隔壁理发店家喂的小猫吸引了贺慕白注意,小家伙是正宗狸花猫,胎毛尚未褪去,根根倒竖,毛茸茸一团。

  理发店已经打烊了,它被栓在门口雨棚柱子上,粉红色的塑料项圈很宽松,它傻傻的,也不知道挣扎,逮着一根线条,自娱自乐。

  贺慕白不由自主的走过去,熟练的撸脑瓜子,小奶猫以为这只怪手在和自己玩,翻过肚皮来抱着他的手蹬蹬蹬。比巴掌大点的猫能有多大力量?爪子还没长硬呢,蹬的不轻不痒,他边恶向胆边生,乘机揉揉奶猫粉嫩的爪爪。

  白嫖完毕,贺慕白脸不红心不跳的决定下次一定给它带小鱼干。

  他的居所只有一室一厅,但是被前主人装修的特别有生活气息,简约且清新。

  刚踏进门,贺慕白的衣兜动了动,一对纤细的触角探出开口,在边缘试探,随后一抹幽蓝浮现,扑扇着翅膀,在他周围转来转去。

  是一只蝴蝶,浑身呈金蓝色,下翅反面点缀些许金色,合上时,分外惹眼,灵气十足。展开翅膀时,心细的人,就会发现它背部看似毫无关系的白色斑纹,拼合起来,却是一张尖叫着的鬼脸!

  它是贺慕白自小取心血喂养的本命蛊——诡冥蝶

   铭叔不知道哪搞来的,强逼着他喂养,现在破茧成碟了还好,无须饲主供应鲜血。可以前,贺慕白最恐惧的就是铭叔拿着针管,不怀好意的向他走来。

  所谓心血,不是真的往自己心脏扎一刀,影视夸张成分太多了。其实只需要挑取给心脏运输血液的血管抽就可以了,简单方便,干净无感染。

  蛊术他懂得不多,属于南边那片地界传人的专属。他只会简单驱赶蛊虫的方法,了解一些低端蛊虫的炼制方式,这些浅薄的东西,正统蛊术的外门弟子都比他精通。

  所以他不知道诡冥蝶在蛊虫里属于什么级别,把它当做移动强酸使用。

  诡冥蝶学名听着挺可怕,其实和普通的虫子没什么区别,翅膀只有两个指节的长度,平时就缩在他衣兜里休眠,做爸爸的乖宝宝,从不惹事。

  贺慕白给它取了一个好听的名字“鸢尾”。

  鸢尾像许久没见到主人的狗狗,围着贺慕白撒欢转了好几圈才停下,亭亭玉立在他肩膀上。

  贺慕白心领神会,走到厨房储物柜面前,鸢尾兴奋的抖动翅膀。他取出一罐市面上常见的蜂蜜,舀出一勺放进碗里兑水,完毕,鸢尾轻轻落在瓷碗边沿,用虹吸式口器吸食蜜液。

  成年后,鸢尾格外好养活,与幼体相比,省心不知多少倍,抛去恐怖的毒性,无非是一只会认人的普通蝴蝶。

  安顿好鸢尾,贺慕白简单的冲了个澡,身着纯色睡衣,扑进柔软的大床,拉着被子反复翻滚,不留一丝缝隙的裹紧棉被,进入梦乡。

  翌日,早上七点,闹钟准时响起。

  贺慕白困的眼睛都睁不开,可能因为从前练功,严重缩短日常睡眠,所以现在每天都要睡足十个小时才能清醒。

  他伸出手在床上一阵摸索,终于摸到磨砂质感的手机,软绵绵的抬起手机,勉强睁开双眼,一时不适应强光,被刺激出些许生理泪水。

  贺慕白将聒噪的闹钟关掉,掀开厚实的棉被,冷空气瞬间涌进来,带走余热,他揉揉压乱的头发,下床洗漱。

  空间小的缘故,家里洗漱池与洗碗池是同一个,他拧开水龙头,捧了一把凉水,扑在脸上醒神,完成日常最艰难的任务。

  洗漱完毕,贺慕白从料理台下面拖出一个大纸箱,里面放满了五颜六色的袋装方便面,是他批发回来的,偶尔懒得做早饭,就靠这些填饱肚子。

  冬天是最愉快的季节,没有灼目的大太阳,没有燥热的空气,放方便面调料还不会弄得满手油。他怡然自得的烧开一锅水,打入一颗鸡蛋,蛋液逐渐凝固成奶白色,时候到了,再放面饼,不一会儿便腾起浓郁的香味,食品添加剂的味道,家常面永远做不出来。

  盛出面条,已经完全变软,失去劲道,是贺慕白最喜欢的状态,他一边吃面,一边刷游戏实况。

  主播神武非凡,一枪一个小朋友,将逃生向恐怖游戏硬生生玩成射击游戏,面目丑陋的丧尸在屏幕里爆出红色的血浆,他却一点都不觉得恶心,津津有味的嗦面,看的格外过瘾。

  “叮咚”手机呼吸灯变成绿色,提示有消息。

  贺慕白下滑通知栏,一条报道赫然在目,“烨市城南女子午夜遭人破腹,胎儿不知所踪”。

  他顿住,怎么又是烨市?点入详情,画面非常模糊,不断的抖动,明显非专业人士摄影,远远看见警察拉开警戒线,拦住看稀奇的市民,有一个上了年纪的妇女,坐在地上嚎啕大哭

  拍摄视频的男子,操着一口地方话粗糙的解释来龙去脉:“这个女娃真的可怜啊,被畜生剖开了肚子,据说都六个月身孕了,今天早上被路人发现的尸体,刚刚才报嘞警,希望严惩凶手,还她一个公道!”

  为了过审尸体被打上厚厚的马赛克,发布时间七点半,短短一个小时,便有了一百万浏览量,几十万评论,攀升上热点榜。

  虽然尸体被马赛克糊的只看得见大致轮廓,但那片刺目的红色,还是让他的方便面索然无味。

  贺慕白望着报道页面发神,思绪万千,大脑飞速运转,搜索记忆里的见闻,抛除无用的杂质,整理出几处线索。

  距离荣大连环杀人案过去了两个月,烨市治安严密,再没出过事,现在却又发生一起凶案,同样,死者同样被带走身体的一部分。如果将这三起案件串联到一起,是同一个人所为,那凶手动机是什么呢?

  臭名昭著的“人皮艺术家”杀人剥皮,是为了制作工艺品,以及满足想完全变成女人的变态欲望。他只猎杀女性,完整剥下受害人的皮肤后,处理成外衣,然后披着人皮外衣继续行凶。

  那他呢?第一次取走人皮,第二次取走双臂,第三次取走未成形的胎儿。

  贺慕白回忆起一段看过的野史,可怕的猜想浮上心头。

  人皮、臂骨、未足月的胎儿……假设接下来凶手取走头盖骨、腿骨,这不就是消失了一百年的邪教漫月教祭祀主神需要的法器材料吗?

  漫月教源自八百年前,教条森严,感染性极强,其洗脑程度与现代的传销组织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,他们自有一套神话系统,信奉的人众多。但核心思想邪恶肮脏,在每个朝代都是重点打击对象,谁都想处之而后快的社会毒瘤。

  近代,思想开放,国家实施降维打击,无论正道还是邪魔外道,面临官方爸爸爱的洗礼,人人自危,裤衩都要多穿几条,以免被扒个精光,整个修真界几乎荡然无存,被遗忘在时间的长河里了。

  更不要说漫月教这种盘踞几个朝代的老蛆虫,在扎扎实实的枪杆子下,什么诡秘之术都是虚无,八百米开外一枪狙爆狗头,下场可谓是喜闻乐见。

  如果真的是漫月教复出,那就麻烦了,现在当务之急就是去今天的凶杀现场印证。

  贺慕白几口吃完凉掉的面,速战速决清洗碗筷,家务规整后,随便挑了一套干净衣服穿上。鸢尾听到动静知道主人要出门,乖巧的飞到贺慕白面前,一个猛子扎进他衣兜里。

  这次先探探底,如果真有问题,他怎么也不能放任不管。抓捕变态杀人狂他不在行,提供不了帮助,但脚踢修真界黑恶势力却是他专场。

  当然没有八分的把握,他不会独自贸然行动,量力而行四个字,铭叔耳提面命,他也牢记于心。

  根据报道上的地址,贺慕白很快找到了位于烨市郊区南的紫荆小区,女尸当时在紫荆小区旁边的巷子被发现。

  平时巷子里的商铺都在卖蔬菜水果,街道被摆摊的小贩占据,仅留出公路给人行走,长此以往,形成周边最热闹的菜市场,大爷大妈最爱逛的地方。

  车辆哪怕是人力自行车都不敢经过这条拥挤的巷子,巷子有了专属特权,晚上七八点小贩收摊的时候,居民也不会选择这条路散步,凶手这才有的可乘之机。

  今天更是人满人患,各个报社的记者和看热闹的居民都堆积在巷子,贺慕白连巷口都挤不去。

  真是出师未捷身先死,没想到他第一步就卡死在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民众身上。贺慕白踮起脚尖,极力向远处眺望,迎接他的只有黑压压的人头,还不知道被谁下黑脚踩了。

  我太难了,贺慕白生无可恋,只能随着人流一步一个慢动作前行。

  咳咳,谁这么歹毒,大冬天的还有狐臭!不知从哪传来一股浓烈的气味,像是放发霉的孜然,夹杂着汗味在人群散播开来,久久萦绕在贺慕白身边,被熏的差点当场吐了。他目光呆滞,如提线木偶般机械的行走,第一次迫切的想失去嗅觉。

  人流密集,氧气稀薄,鸢尾不安分的在兜里爬来爬去,时而探出头,想飞出来呼吸新鲜空气。一人一蝶在凶杀现场附近相伴而行,想想就奇怪,贺慕白死命按住躁动的鸢尾,不许它出来。

  挤了接近半个小时,人间极刑终于结束,胜利的曙光就在眼前,贺慕白都想点鞭炮庆祝了。狂喜之下,他找准间隙一步迈出,率先冲出重围,入目的却是车水马龙的街道。

  ???他居然走出巷子了!!前排带队的人是演员吧?他要反手一个举报干掉指挥部。

  再回头看熙熙攘攘往外涌动的人群,他实在没有勇气去逆行。

  吃瓜群众———他的一生之敌。

  小鸢尾实在是受不了,颤颤巍巍的从兜里飞出来,显然是闷坏了。它有些生气,挥舞美丽的翅膀躲得远远的,一副不想看见贺慕白的样子。它闹脾气不是一次两次的事了,不去用刻意去管,过一会儿火气就消了。

  果然没过多久,小鸢尾又飞回来,它在贺慕白跟前,触角动了动,引路一般掉头向某个方向飞行,他紧随其后,看样子小鸢尾是有发现呀。

  小鸢尾飞到菜市出口左边一处菜摊子附近,就钻回他兜里,留下一脸蒙蔽的贺慕白。从来没见过和本命蛊这么不搭调的人,饭喂到嘴边,都舍不得张口,如果小鸢尾能做表情,一定是嫌弃。

  贺慕白绞尽脑汁,小鸢尾是昆虫,嗅觉异常敏锐,肯定是闻到了什么相关的气味,才把他带到这。

  首先排除凶手的气味,其次排除邪祟的气息,因为小鸢尾没有灵异雷达功能,那么只剩下死者了。

  凶手带走腹中胎儿,会有血腥味!!

  真聪明,贺慕白伸手进兜里,摸摸小鸢尾的翅膀,决定回家给它改善伙食,如果不是小鸢尾,他带十条狗子都追踪不到。

  贺慕白穿过人群,菜农站在三轮车后面,车上堆满了新鲜蔬菜,一块纸板上用粉笔标明价格。菜农皮肤黝黑,寸发花白,外貌来看得有五六十岁,怎么也不像手头握了几条人命的凶手。

  他装作路人询问蔬菜:“叔,你这个大白菜怎么卖啊?”

  菜农回答:“两块一斤。”

  贺慕白随机选了一颗白菜,递给菜农。

  菜农放在电子秤上,刚好五斤多一两,抹去零头算十块钱。贺慕白扫二维码付款,支付成功的界面拿给菜农看了一眼,就接过装好白菜的塑料袋。

  菜农感慨:“小伙子,你再来晚一点我就收摊了。”

  “啊,为什么呀?这才九点,不是正好做生意的时候?”贺慕白明知故问,想试试能不能套出点有用的话。

  菜农愁眉苦脸:“这你都不知道?有个闺女在菜市场被杀了可惨,我都不敢在紫荆巷摆摊了。”

  贺慕白惊讶道:“怎么回事呀?我就住这附近,都没听过说呢。”

  菜农环顾四周,犹豫了一下便全盘托出:“那闺女也是本地住户,今年才十八岁,妈妈和我一样卖菜的。大家在这做十几年生意了都很熟,那个姑娘长相水灵啊,寒暑假经常帮她妈妈卖东西,我们都认识,去年你猜怎么着?”

  贺慕白还真有些好奇:“怎么了?”

  菜农接着道:“那闺女肚子被人搞大了,当时谁也没看出来,大家都以为她是长胖了,到后来显怀,她妈妈带去医院做检查,才知道有五个月身孕了。”

  “她妈妈气的哦,又打又骂,什么难听的话都出来了,大家看不过眼,拦着调解,怎么也是自己亲闺女,当务之急是先找到孩子父亲,再决定是打是留。”

  “可怪就怪在,那闺女咬死说自己不知道孩子是谁的,也没和男人鬼混过。后来拖着拖着孩子大了,打胎对身体伤害太大,只能等生下来送人。”

  “我们都是同个地方拆迁过来的,就有一个老乡说,不会是鬼胎吧,然后这事儿就越传越邪门。”

  “那老乡外婆曾经是神婆,在我们当地很有名,我儿子小时候有一次发高烧,镇上卫生所打点滴好几天都没用,到处都瞧不好,出镇的路烂的哟,我怕儿子撑不住。一合计,跑去请龙老婆子,她看见我儿子,什么都没说,烧了一张符纸叫我喂下去,还真神了,第二天就退烧了。”

  菜农打开话匣子,喋喋不休的讲述龙老婆子的神奇之处,贺慕白和老年人聊惯了,习惯这种想哪说哪的对话方式,等着他绕回正题。

  “这个鬼胎呀,曾经我就见过一件真事。在我还是个小子的时候,我们镇上有一个未出阁的女娃,平时乖巧的很,突然有一天肚子大了,而且越来越大,才过去三个月就像要临盆的身子。”

  “他们家觉得是患上怪病,但那个时候大家都穷啊,医疗设施差,到处看不好,又没钱去城里大医院看病,薄棺都预备好了。”

  “那女娃疼的死去活来整日哀嚎,小脸惨白,说是感觉有密密麻麻的东西在咬她,恨不得把下半身截掉,眼看就要没气了。”

  “于是大家都传,是她贪凉游泳的时候,惹了水鬼,小鬼出生需要吃掉母体,她爸爸听到传言吓到了,连夜到龙老婆子家请她想法子。”

  “龙老婆子那会儿还年轻,当天夜里就赶到女娃家,单独和女娃嘀嘀咕咕了半天。出来叫她父亲赶紧准备一澡盆新鲜的公鸡血,她家当时哪来那么多鸡?只能去求街坊邻居,大家一人凑点,杀鸡取血。”

  “不少人帮忙杀鸡,一会儿整整一盆鸡血就取好了,还冒着热气。龙老婆子把所有人赶走,让那个女娃进鸡血盆里泡澡,大概过了一个小时,女娃一声尖叫,大喊虫、虫,她居然生出一堆滑溜溜的虫子!!!”菜农讲起他家乡的奇闻异事,分外起劲。

  嘶,贺慕白感觉下丨体一凉。

  “龙老婆子当场吩咐要立马烧掉,女娃穿好衣物,在房里一直哭,她的家人就把鸡血盆抬出来。那个时候大家还住的土院子,里里外外围了很多人,我大着胆子往里一看。”

  “半盆虫子啊!!像泥鳅一样黏腻腻的,吸饱了血,长的有巴掌那么宽,又肥又恶心在鸡血里翻动。”想起当时场景,菜农唏嘘不已,满脸后怕。

  “不会是蚂蝗吧。”以前他听说过类似的事,乡村女干事不慎落水,过了一年,居然发现一肚子蚂蝗,把他都吓到了,从此对不干净的溪河产生心理阴影。

  菜农坚定的回答:“不,不是蚂蝗,蚂蝗我见得多了,虽然长得有点像,但绝对不是蚂蝗。”

  贺慕白对生物有点研究,不耻下问:“那它长什么样子?”

  菜农努力思索,组织语言:“不好说,褐色的,扁扁的,特别长,吸饱了血跟条鲢鱼似得。头那个位置和身体一样宽,还有一口密密麻麻的尖牙,你要是见到,一眼就能认出来。”

  “后来虫子就被大伙儿烧掉了,它们在火焰里扭动身体,烧出吱吱的叫声,最后只剩米粒那么大,被龙老婆子带走了。”

  长这样的动物他还真没听说过,应该还属于水蛭纲吧,可能是什么未被人类发现的稀有物种。

  “所以,我们都怀疑,那闺女着了同样的道了!”菜农神神秘秘的说。

  “不然黄花大闺女怎么会怀孕?没过多久肚子还被刨开了,肯定是那些怪虫出来了!哎,只可惜龙老婆子已经仙去了,她要是还活着一定能救那闺女。”菜农感慨道。

  噫,贺慕白想象力十分丰富,已经在脑海里勾勒出虫子狰狞的面目了,想想菜市场可能存在吃人的虫子,就觉得浑身发寒。

  “不说了,不说了,我要走了,以后就在家养老哪也不去。”说完菜农坐上三轮车,晃着枯瘦的身体,一左一右吃力的蹬动脚踏板,离开菜市口。

  贺慕白听了那么久故事,就是为了让鸢尾辨别,鸢尾在兜里一动不动,菜农离开也没有任何反应,就说明菜农没有问题。

  那鸢尾在提示他什么呢?

  此时贺慕白面前只剩下一堵墙和泥泞落有烂菜叶的地面,玄机就在这里吗?他退后两步,仔细观察这块地方。

墙、菜叶子、地面、井盖、印有某某男科的牛皮癣小广告……等等,井盖。

凶手不会是从下水道离开的吧!

下水道脏乱臭,还真是个隐匿的好地方。贺慕白思路清晰起来,走到井盖上,小鸢尾不再装死,给力的扇扇翅膀,轻轻拨动他的手指,证实他的想法。

现在人多眼杂,不能立即行动,贺慕白打定主意今晚再来查探。

  



九卿 有话要说:寂寞孤独冷?_?,有没有仙女评论一下,我jio得浏览量像是官方看不过眼刷的,其实根本没人看我吧,呜呜呜呜。
章节审核记录
小提示:按 回车[Enter]键 返回章节目录,按 ←键 返回上一页, 按 →键 进入下一页。
捧场 目录